情深予你燼成灰(顧南舒陸景琛)無彈窗全文閱讀全本小說

情深予你燼成灰

時間:作者:顧南舒來源:WD

情深予你燼成灰(顧南舒陸景琛)免費在線閱讀,情深予你燼成灰無彈窗全文閱讀全本小說作者顧南舒寫的一本現言最新小說精彩試讀:顧南舒知道,陸景琛睡過一個女人,且念念不忘,所以結婚六年,他都不曾碰過她分毫。可她不明白,他明明盼著她早點死,為什么當她意外車禍,生死一線的時候,他還要拽著她的手,狠聲質問:“八年前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又霸占了陸太太的位置整整六年,現在你不說一聲就拋夫棄子……顧南舒,你的心怎么可以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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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南南,好久不見

 

“藍小姐不是也沒有邀請函么?你怎么進來的?鉆狗洞么?”顧南舒眉頭一皺,黎云梭還沒解決,就又跑出來一個藍可可,真夠煩人的。

“當然是我家景琛帶我進來的。陸太太,我是景琛的女伴兒。”

被顧南舒罵成狗,換了平時,藍可可早就暴跳如雷了,今兒個卻一反常態,使勁兒沖著顧南舒笑。

顧南舒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一轉頭,眼前的燈光便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罩住了。

陸景琛一手握著紅酒杯,單手插袋,看似隨意地站在那兒,可顧南舒分明從那雙栗色的眼眸中看到了暗潮洶涌。

他說過不讓她參加慈善晚宴的……可她還是跑到這個地方,來給她丟人了!

陸景琛還沒出聲,藍可可已經快步走到他身邊,單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副親昵姿態道:“景琛,她罵我是狗,說我沒有邀請函,說我是鉆狗洞進來的。”

顧南舒目光灼灼地望著那人。

正妻和小三之間,他要是選了小三,于她顧南舒而言,一輩子都很難在小三面前抬起頭了!

陸景琛相貌不俗,家世不凡,走到哪兒都會成為焦點。這才一會兒功夫,他們幾個已經吸引了不少目光。

周遭的富商們竊竊私語,對著顧南舒指指點點。

見陸景琛遲遲不開口,藍可可有些急了,“景琛,你不要忘了……”

“你道個歉吧。”藍可可一句話還沒說完,陸景琛冰冷的聲音就從顧南舒的頭頂傳來。

顧南舒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強忍著眼淚,死咬著牙,冷笑著反問:“陸總說什么?我沒聽清。”

“我讓你道歉!”森寒冷冽的嗓音再次響起,陸景琛雙眸陰郁凝重,黑西裝加白襯衫,搭上顧南舒給他系的那條煙灰色的領帶,將他周身的氣息襯托得更加蕭瑟冷寂。“不照做,你知道后果的。”

顧南舒當然知道后果,只要在錦城,就沒有他陸景琛做不到的事。他要是想,稍微托一點關系,就可以讓她顧家,萬劫不復!

藍可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摟著陸景琛的胳膊更緊了。

顧南舒手中的紅酒杯不自覺地輕晃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對不起。藍小姐,我錯了。”隨即目光一沉,一轉身目光就對準了媒體的攝像頭,“您是大明星,您想要巴結誰都可以,您想要當誰的女伴都可以。就算你天天住在我老公郊區的別墅里,就算你懷上了我老公的孩子,我也沒權利說你一個字的不是。”

顧南舒此話一出,主辦方請來的一窩媒體,瞬間炸開了鍋。

藍可可顯然沒料到對方會魚死網破,一個明星可以和富商傳緋聞,可以當交際花,可是一旦沾上“包養”、“懷孕”這樣的黑料,除非她真能擠掉正室,否則不但星途葬送,就連未來的婚姻、人生也會毀于一旦!

陸景琛的目光驟然一沉,上前一步,單手攫住了她的下巴,聲色森寒:“顧南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陸總讓我道歉啊,我已經道歉了呀。”

媒體越聚越多,藍可可實在怕了,一個勁兒地往陸景琛懷里鉆。

陸景琛猛得一撒手,而后轉身,一手摟住藍可可的肩膀,一手攔著媒體的攝像頭,一路朝著酒店外頭而去。

顧南舒望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也不知怎的,一時間腿軟,眼前一黑,身子直直朝著地面栽去。

許久,疼痛都沒有如期而至,倒是那張摟住了她的大掌灼熱非常,拇指處粗糲的疤痕透過鏤空的布料擱著她的肌膚,觸感熟悉到令她面色煞白。

顧南舒一回頭,傅盛元已經收回了手掌,莞爾淺笑:“南南,好久不見。”

也不知怎的,燈光突然間就昏暗了幾分,傅盛元明明眉眼帶笑,可暗影下,整個人都顯得冷冰冰的,既熟悉又陌生。

顧南舒被那雙墨黑色的瞳仁盯得心神俱亂,仿佛隨時都會窒息而亡。

八年了,他們已經有八年沒見面了,久到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上他了,久到她以為那段年少青蔥的愛戀已經成了陳年往事,再也不會被記起了。

顧南舒張了張口,長甲掐入了掌心,而后扯著唇角反問:“這位先生認錯人了吧?我不記得我們有見過面。”

僅一瞬間的怔忡,傅盛元墨黑的雙眸便重新染上了絲絲笑意,“兩個月時間,顧小姐來DFO找了我不下二十次,現在卻要跟我撇清關系,哪門子的道理?”

顧南舒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堪了,貝齒死死咬著朱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就是DFO的傅總!

他竟然是DFO的傅總?!

所以,這兩個月的時間,她為尋求注資,被拒DFO門外不下二十次,全都是他一手主導的?他這是在玩弄她么?和八年前一樣!

“就是她,她拿著別人的邀請函混進來的……你們這慈善晚宴未免也太魚龍混雜了吧,什么樣的人都有!”顧南舒和傅盛元僵持之際,黎云梭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喊了保安過來,指著顧南舒,“將她趕出去!”

來參加晚宴的人非富即貴,保安雖然知道黎云梭的身份,但也不敢隨意得罪人,上前一步,對顧南舒道:“小姐,我們已經核實過了,您的邀請函是霍家大少爺的,要不然這樣……”

“您當著大家的面,給霍先生去一個電話,以保證這邀請函不是您偷來的。”

 

第8章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

 

“偷”這個字眼,對錦城昔日第一名媛顧南舒而言,無疑是最大的侮辱。

顧南舒捏緊了手包,面色煞白地杵在那里。

黎云梭咄咄相逼,顧南舒的手微微顫抖,目光不覺瞥向了身邊的傅盛元。她知道的,DFO是這次慈善晚宴的主辦方之一,他既然是DFO的掌舵者,只要他傅盛元一句話,誰都不敢為難她。

可是傅盛元也不說話,就舉著酒杯,倚著身后的扶梯,靜靜看著她,墨黑色的眸子如一汪深井,深邃迷人,難以望穿。

那深邃的眸光,明明只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卻還是優雅的要命。

顧南舒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給他難堪,故意不幫她解圍。

“顧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保安又在催促。

顧南舒倏地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抬起頭來,攏了攏耳邊的一縷發絲,面上的笑意愈來愈甚:“何必這么麻煩呢?霍先生早先就吩咐了,今晚有要緊事要處理,咱們何必去打擾他?我和DFO的傅盛元傅先生是舊識,我是傅先生邀請來的,你們問一問傅先生不就知道了?”

“傅先生?呵……”黎云梭冷笑,“老顧家這是教出了一個謊話精啊,一會兒跟我們說認識霍先生,一會兒又跟我們說認識傅先生……“

黎云梭還想接著嘲諷,顧南舒已經站直了身子,單手握著紅酒杯,快步走到傅盛元面前:“阿元,好久不見。”

傅盛元眸色加深,嘴角掛著淺淺的梨渦,聲色薄涼還透著幾分慵懶:“南南,你剛才還不肯認我。”

顧南舒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甚至不敢去看那人的眼睛。她是不想認他,她恨透了他,可眼下為了顧家的名聲,她又不得不臣服于他。

她臉上的笑容僵硬至極:“阿元,你何必跟我置氣呢?”

“南南,你是在求我么?”傅盛元的眼底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光影,隨即就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

顧南舒面色煞白,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難以呼吸。

八年前,他狠心拋下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他不喜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玩弄她。

所謂的相愛,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她被他折磨到千瘡百孔、遍體鱗傷,他倒好,毫發無損,全身而退。

整整八年,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這八年時間,她都活在那兩個月的陰影之下。

這樣的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幫她呢?

“開什么玩笑?DFO的估值能抵小半個錦城,傅先生是什么樣的人物,她顧南舒一個落魄名媛,怎么可能認識傅先生,怎么可能是傅先生邀請來的?!”黎云梭見傅盛元愛理不理的樣子,說得話就更加肆無忌憚了,“你說你認識傅先生,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認你!”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對顧家評頭論足。

顧南舒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顧家的名聲,自然是一刻都忍不下去的。

她猛得抬起頭來,咬了咬嘴唇,又朝走了一步,與傅盛元近在咫尺。

當著所有人的面,顧南舒突然踮起腳尖,單手攀上對方寬廣的臂膊,傾身湊到他的耳畔:“阿元,我求求你,好不好?”

雖然是央求的語調,但她的臉上掛著滿滿的笑意,兩個人之間的舉動,更是曖昧到了極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的關系不一般。

轉瞬功夫,顧南舒力挽狂瀾。

一旁的黎云梭面色一沉,終于嗅出這兩個人之間的不一般來,轉身就打算往二樓走,好避一避風頭。

就在顧南舒的手要從傅盛元的肩頭挪開的時候,他突然勾出一只手臂來,大掌盈盈一握,環住了她的腰身,毫不費力地就將她帶到了身側,直接攔住了黎云梭的去路:“黎叔,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黎云梭一臉尷尬,畢竟五六十的人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了那樣的話,無異于狠狠打臉。

“黎叔方才說什么來著?您要是誤會了南南,您會親自給南南賠禮道歉?這么急著走,是不打算道歉了?”

傅盛元晃了晃杯中紅酒,低頭抿了一小口,面上掛著淡淡的紅暈,也不知是喝酒喝醉的,還是被懷里的人熏醉了。

“從小南南受委屈都是我給她做主,眼下顧家是遇上了點麻煩事,但這個主,我還是要做的。”

傅盛元演得情真意切,顧南舒貼著他的身子,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可是他越是這樣維護她,她越是覺得可笑。

從小?!

他們又不是青梅竹馬!

 

第9章南南,你就是太善良了

 

傅盛元摟得她很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口傳來的強勁心跳。

顧南舒此刻依附于他,根本不敢將他推開,只能老老實實地縮在他懷里。

“傅先生,這件事……”黎云梭張了張嘴,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怎么說,他都已經是領導了,傅盛元是在錦城威風,但也沒必要得罪自己吧?

傅盛元墨黑色的瞳仁里劃過一抹薄涼的寒光,扯著唇角笑出聲來:“怎么?黎叔是想耍賴么?我可聽說黎叔要升秘書長了,我們錦城走出來的秘書長可不能不講信譽。聽說秦院長選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

“傅盛元,你才回國幾天,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黎云梭被他逼得急了,瞬間翻臉,雙目瞪得通紅,氣得將手中的紅酒杯都給砸了。

“晚輩不才,憑自己的本事確實威脅不到黎叔。巧得是秦院長早年重病在榻的時候,家姐給他捐過一顆腎……”傅盛元眼眸瞇起,“黎叔,你猜猜看,要是咱倆鬧翻了,秦院長是幫你呢還是幫我?”

“傅盛元,你……你這是仗勢欺人!”黎云梭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別的都不怕,可秦院長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怎么可能不怕?!

傅家跟秦院長有著什么樣的關系他并不知道,可是秦院長當年確實是腎衰竭,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腎源!

黎云梭看向顧南舒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惡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就是仗勢欺人。”

淺酌,低笑。

黎云梭面色難堪。

“不照做,你知道后果的。”

那人的聲音如地獄的閻羅,隨時都可以給他的政治生涯判死刑似的。

“都是誤會,要不然就算了吧?”顧南舒不想得罪黎云梭,畢竟父親的案子將來還要從他手上過。

“不能算。”傅盛元猛得摟緊了她的腰身,唇瓣的酒氣拂到她臉上,語調慵懶,“南南,你就是太善良了,才這么容易被人欺負。”

黎云梭聞言,只能硬著頭皮朝前走了一步,扯著嘴角對顧南舒道:“小舒啊,這件事是黎叔叔不對,你就原諒黎叔叔這次,好不好?”

顧南舒剛要開口,傅盛元已經先她一步輕嘲出聲:“黎叔這樣道歉,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

“是……是是。”黎云梭站直了身子,硬是當著一眾嘉賓的面,拉下老臉,朝著顧南舒鞠了一躬:“小舒,是黎叔叔對不起你,黎叔叔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

顧南舒想要上前扶他起來,可她半邊身子都被身邊的男人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傅盛元將手中的紅酒杯遞給了侍應生,面上是一慣的倨傲,語氣薄涼到了骨子里:“黎云梭,我想你是搞錯了!”

顧南舒這才知道傅盛元的用意,問道:“那我父親的案子呢?!”

“顧老的案子,茲事體大,根本不是我這個閑人可以做得了主的,真要是經我的手,我自然秉公辦理!”黎云梭面色煞白,就差給顧南舒磕頭認錯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顧南舒咬了咬唇,隨即回眸望向傅盛元,“阿元……”

剛張口便被一股大力牽扯著,朝著二樓而去。

媒體蜂擁而至,不放過任何八卦的機會,將顧南舒和傅盛元二人堵在了扶梯中央。

“傅先生,請問一下,您和陸太太是什么關系?早聽說陸先生和陸太太感情不好,是不是已經悄悄辦了離婚手續?”

“陸太太,您和陸先生不公開離婚的事,是不是害怕影響到陸氏的股價?”

“傅先生,請問您和顧小姐現在是在交往么?”

顧南舒急于解釋,蹙眉望向身側的男人,剛好撞見那人回眸看她,溫涼淺淡的眼神,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似地,將她的心臟握得死死的。

“我想大家搞錯了,阿元的女伴兒是我。我和阿元正在交往。”

樓道上的女人,一襲干凈利落的小香風晚禮裙,背挺得筆直,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恬淡淺笑,清冷到了骨子里,驕傲如初。

——是薄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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