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遮天》全集免費在線閱讀(云時李慕) 小苗子

玉手遮天

時間:作者:小苗子來源:WD

《玉手遮天》主角云時李慕全集免費在線閱讀(云時李慕)是作者 小苗子寫的一本小說玉手遮天最新章節:良緣難得,她一腔似水柔情,怎敵他眼中江山霸業。刀光血影,她親眼看親人家族死在他手下。冷宮中她茍延殘喘,就為報復。可時局已定,良人錯付,云家覆滅。甜言蜜意,轉眼成指尖流沙過。不行!重來一回,她要讓那人敗于權謀,眾叛親離。陰謀叢中,且看她絕處逢生,創辦產業,攪動中原風雨。煙雨過,波瀾起,終歸盡是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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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遮天》在線閱讀精彩內容

出發

“我把這個后宅之事交給你,就是信任你,可是你看看你把云時養成了什么樣子,要是京都云家的人見到了還以為我們這支旁系苛待了他們嫡系呢!你說說你做什么好事!”

云羨自從得知云熠封將的消息后,整個人就陷入了焦灼的狀態,連帶著脾氣也大了不少,鬧得眾人都不得安寧。

王氏也是滿腹怒火無處發泄,當初可是他為了向京都云家那些個高高在上的權貴邀功才把云家這對拖油瓶領回家來的,什么吃穿用度都是她一手操辦,還囑托她為了云家那大夫人每月的十兩黃金刻意苛待他們,誰知道這云熠突然之間就飛黃騰達了。

當初只顧撈錢,云氏兄妹的事一概不管,現在云熠出人頭地了就來怪罪自己。

王氏也不白費唇舌跟他吵,只是悠悠地問了一句:“京都云家那里,什么時候來領人。”云熠成了大將軍,又受到帝君的看中,京都那些個人精肯定會見風轉舵。

云羨捂著微痛的頭顱,開口回道:“約摸就這幾日了,趁著京都的人還沒到,你多和小時親近親近,以免心中怨恨咱們。”

王氏不應,心中嘲笑云羨的天真,真以為是小貓小狗你突然對它好一點就能忘記過往的苛待和冷眼?反正王氏并沒有這么天真,一切順其自然吧,王氏在心中默默祈禱。

在老宅等人焦灼的期盼中,終于來人了,而令人意外的是,來的人并非是京都云家的守衛,而是一支大約一兩百號士兵的軍隊。為首的一名英俊的青年,小麥膚色,一雙眼睛又圓又大,笑起來聲音爽朗,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云雪鴛躲在王氏的身后偷偷打量著這英俊青年,偶爾目光對上,青年揚起燦爛的笑容,云雪鴛的臉頰就火辣辣地燃燒著,浮上一片紅霞。

“就是說,顧將軍是云熠派來接云時回京都的?”王氏小心翼翼地詢問。

顧影是云熠手下的先鋒官,性格爽朗大氣,家庭也簡單,并不清楚這大家族彎彎曲曲,錯綜復雜的關系,只當王氏是關懷小輩的嬸娘。

“啊,我們將軍現在還在新垣,要過上半月才回京都謝恩,面見圣上,所以先派遣我等前來接將軍妹子回京都。”

“哦,如此也好。”王氏沉沉說道。

再說云熠此番不僅派遣了手下將領護送,還送來了一名貼身丫鬟,扶柳。扶柳性子沉靜,心細謹慎,并且一身武藝。上一世為她做了不少事,在她嫁給李慕后不久就由云熠做主許配給了顧將軍,再后來,云家屠盡,顧影夫妻倆潛入冷宮營救她,萬箭穿心而死。

再一次見到扶柳,云時忍住心中的悲痛,一雙素手顫抖著握著她的手腕。扶柳正收拾著云時的衣物,抬眼瞧見云時微紅的眼眶,不由驚詫:“小姐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時搖搖頭,笑著說道:“沒事,我就是想哥哥了。”

原來是這樣,扶柳松了一口氣道:“嗯,過不久小姐就可以見到大將軍了,他也總念叨著您呢。”

“念叨我什么?”云時好奇。

“就是說小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云雪鴛囁嚅的聲音傳來:“小時,”

扶柳上前開了房門,云雪鴛站在門口咬著唇遲遲不肯進門,深冬的天氣早已寒涼,屋外的寒氣猛的灌進了屋內,扶柳擔心云時受了寒氣,皺著眉頭看著云雪鴛:“云姑娘找我家小姐有何事?可否進來說?”

云雪鴛絞著衣袖,又羞又躁,沒想到她有一天居然會來求云時這個賤丫頭,躊躇良久,趕在扶柳變臉色之前,還是開了口:“小時,你能不能帶我去京都?”

聲音細如蚊蟲,云時并未表態,扶柳在一旁先怒了,她不像顧影一般粗枝大葉,來時多少了解一些云時在老宅這里的處境,心中本就對王氏,云雪鴛厭惡至極,沒有找她們麻煩就不錯了,這云雪鴛居然還好意思來請求云時帶她回京都。

“云姑娘,來時大將軍就囑托過了,讓我們帶小姐回京都,旁余閑人不必理會。”聽到旁余閑人這四個字,云雪鴛再也忍不住,憤恨地瞪了主仆兩人一眼:“不愿帶就不愿帶,有什么了不起。”說完甩袖離開。

“什么人吶這是!”扶柳憤憤不平地關上房門,回過頭來就對云時說:“小姐,這種人不必理會,她對你不好從不會心存愧疚,你對她好就是理所當然,憑什么啊。”

云時笑了笑:“是啊,憑什么啊。”

之后幾天,云雪鴛都未出現在她們面前,連帶王氏也顯少露面,直到云時離開。

出發的這一天,下起了小雪,路面上積起了一層雪毯,雪靴踏在雪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顧將軍前前后后指揮著將士做出發的準備,云時一襲緋紅的淡紋大氅將瘦弱的身姿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雙清澈的眼眸如同晨曦,亮的驚人。

云羨,王氏老宅等人都守在門口送行,云雪鴛挽著王氏的胳膊眼睛不住往馬車那頭忙碌的顧影瞟去,王氏在她手心緊緊握了一下,這才收回視線,低垂著頭盯著腳尖。

王氏豈不知自己女兒的心思,只是這云熠手下的人她是萬般不會再讓自家人扯上任何關系,這對兄妹在自己手中吃了多少苦頭她心里也是有數的,不管云時此刻未為難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這一生,都不再有關聯是最好的。

云羨自然更是無話可說,只是陪著笑臉囑托了幾句路上小心,向云府長輩問安等話,云時也一一答應。王氏瞧了云時半響,心中嘆息,時來運轉,風水輪流,這老一輩的話也不無道理,只是今后的路,誰也說不明白,或許她真的可以一飛沖天,鳳凰涅槃,反之,也許還不如在這北境之地,茍延殘喘。

只是,這以后的事情都與她無關,王氏從衣袖里拿出一枚通體透亮的云紋玉佩,交付到云時手中道:“這是你哥哥的,如今物歸原主罷,我知道這幾年委屈了你們,不過我們老宅一畝三分地也是照料了你們兄妹十來年,希望看這情份上,將來,也別為難太過。”

 

故人

尚帶著體溫的玉佩被云時緊緊握在手機,眼中的霧氣漸漸從眼底蘊染,哥哥這玉佩,這一世終于拿回來了。

云時深吸一口氣,掩下霧氣,低頭淺笑道:“嬸嬸說的哪里話,我又怎會來為難你們呢。”

云羨也陪著笑:“那是,小時是個乖巧的孩子,夫人你這是顧慮太多了。”

王氏吃不準云時的心思,只得默默地點頭,顧將軍那廂已做好了準備,拂柳在一旁低聲道:“小姐,再不出發怕是在日落之時趕不到喬鎮,就要在荒郊安營扎寨了。”

云時點了點頭,在云羨等人的目送下,踏進了馬車里,馬車緩緩前行,透過馬車窗簾的縫隙,瞧見老宅墻面的青苔越拉越遠,云時知道在不久的幾月里,這北境將慘遭魏國流寇的洗劫,云家老宅也未幸免于難,上一世京都也曾派人回來查看,只余斷垣殘壁,人去樓空,云時不清楚云家老宅的最終命運如何,是死于暴亂流寇手中,還是舉家倉促逃離。

這也與她無關,離開這里,一切都將從她生命里洗去。

而接踵而來的,就是京都云家,是顧湮,是李慕,是重重艱險而困難的前路,這一次她要披荊斬棘,為她和云熠開出平坦的大道,至于,李慕……

沒有了她在前坐踏腳石,她要親眼看看,他要如何走上這帝王之路。

一路顛簸,等到云時打了小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灰暗了,馬車外的積雪已有一尺厚,車轱轆碾過,留下長長的痕跡。馬車內還燒著銀碳,極為溫暖,見她醒來,扶柳遞過來一盞清茶,杯面浮著碧青的茶梗。

“小姐莫要睡了,天色漸晚,此刻睡了,晚上就睡不著了。”云時接過茶盞,細細珉了一小口,舌尖綻放淡淡的清香。

“這是到哪了?”

“北涵關附近,大概再行至一個多時辰,趕在天黑之際回到喬鎮。”過了喬鎮就徹底離了北境。

此刻,馬車前端一陣騷亂,扶柳正狐疑這車隊怎么突然停下來了,耽擱了路程可怎么是好?!隨即打發了一個小廝前去問問。

顧將軍這廂也是為難,在前領路好好的,突然一個女子從道路一旁沖了出來,要不是他發現的及時,這可了結了一條性命了,思及此處,聲音也不免蘊藏著怒意:“何人沖撞馬車?”

跌落在馬車前的姑娘,看模樣不過十四五,身著一襲水綠色的對襟襖裙,襟口的繡扣被扯落了幾枚,露出了雪白的脖頸,釵發散亂,一張秀麗的臉上滿是淚痕。

“這位大人,求求您,救救小女子,我家是貨商,行至北境這里,卻遭遇了魏國的流寇,他們這群禽獸,不僅掠奪了我們的財產,還要害人性命,父母拼死才讓我逃了出來,大人救救我們吧。”

顧將軍不知還有這層緣由,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依照以往是性子,他定時毫無猶豫沖上前去手刃這幫魏國雜碎,可是如今他首要任務是保護大帥的妹妹回到京都,何況這里跟著老老小小的丫鬟婆子,還真的不能意氣用事。

思襯片刻,他為難地開口:“姑娘,恐怕令堂我是沒辦法營救了,如果姑娘愿意,可跟著我們車隊到達京都或者途中任意一程,投奔親戚。”

綠衣姑娘不應,只是抽抽泣泣,哭的梨花帶雨。顧將軍也不好攆人,場面僵持不下。

聽到小廝的回話,云時笑了,顧湮啊,又一次碰上了。

上一世也是在這北涵關,顧湮沖撞了馬車,祈求顧將軍救她雙親,顧將軍顧念到她雙親早已兇多吉少,而且這一車隊老老少少不太方便也就沒有答應,而云時呢,看著顧湮孤苦伶仃一人心下憐憫,便將她帶上,一直放在身邊,吃穿用度說是當做姐妹也不為過。

可惜啊,白眼狼就是白眼狼,無論怎么掏心掏肺地待她,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一個殘害了她父母,讓她家破人亡孤苦一人的蛇蝎毒婦。加上喜歡云熠被拒,更加認定云家是瞧不起她,從此視她為心頭的毒刺。

既然無論怎么做,在她心里就是一蛇蝎女子,自己又何必上趕著做啥好人。

顧將軍正為難著,后頭傳話的小廝又跑上前來,喘了一會兒稟報:“將軍,云小姐說了,再不趕路天就黑了,露宿野外,天寒地凍的大家都受不了,既然這姑娘不情愿跟著一塊走,也不好勉強,留些干糧盤纏給她,繼續上路吧。”當然還有一句,她想要和流寇糾纏就由她自己去罷,這話小廝躊躇了一會并沒有說出。

主子發話,沒人不從,顧將軍令人收拾了一包袱干糧盤纏交給顧湮,兩個婆子半拖半拉地將她拉到一旁,路障清除,車隊照常前行。

顧湮壓根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的苦苦哀求竟然換來這種無情對待,不僅不幫助她救回父母,還把她扔在一旁不管不顧。

顧湮咬著唇,突然發瘋似的沖到馬車旁瘋狂地拍擊著車璧:“求求這位云小姐大發善心救救我的家人吧,顧湮我一定忘不了云小姐的大恩大德,做牛做馬報答小姐的恩德。”

大恩大德?做牛做馬?云時不禁莞爾一笑,懶散地回道:“我不缺牛也不缺馬,更不需要你的報答,也請這位姑娘不要耽擱我們的行程。”

顧湮哽咽:“我知道像你們這種大戶人家一定不知民間疾苦,更不懂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為了生計舉家奔波的無奈,我也不奢望云小姐能夠理解我們,只求能夠可憐可憐我們,何況……”顧湮瞧了瞧隨行的將士,神色凄涼:“這不過是云小姐的舉手之勞。”

顧湮原本以為自己都已經卑躬屈膝到這種程度,對方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該有所動容,誰曾想,馬車里傳來的是清冷的語調:“姑娘你父母護著你逃出來過了幾時了?”

“一天一夜了。”

“那你確定他們此刻就還活著,流寇怎么看也不像是這么有耐心的。”

顧湮吶吶地回道:“總有一線生機的,說不定,說不定……”

 

少年

“說不定什么?說不定就真的活著?但如果死了呢?姑娘你是不是就會埋怨我們趕去的不及時,才害了你的父母?”

顧湮埋下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依然固執地開口:“如果不是云小姐這般,這般為難,或許此刻我父母就已經被救出來了”

云時聽到這話,雖然上一世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是每次聽到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她緩緩說道:“姑娘你還真是喜歡顛倒是非,反正無論怎么做,只要你父母死了,就是我們見死不救或是搭救不及時的緣故。其實,你只是不能接受,你的父母是為了保護你才死的,才急于把罪責推到別人身上。”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最清楚,一對手無寸鐵的老人是怎么才能拖住兇殘的流寇?”上一世顧湮就時常做噩夢,有時會說些對不起父母的夢話。

顧湮腦海里閃過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以及噴涌而出的鮮血。跑,湮兒,跑,孱弱的父母朝她喊道。

顧湮捂著不住往下淌的眼淚,哀痛且悲鳴:“你就不肯救救他們嗎?”

冥頑不靈。

云時不耐煩地開口道:“姑娘,我話只說一遍,第一,你父母生死不明,而且很大程度已經死于流寇手中。第二,我們這車隊里老老少少不在少數,流寇少說也有幾百人,我們根本不會賠著這么多人的安危去和流寇拼殺。第三,正規大量的軍隊稍后幾日便會到達北境驅逐流寇,你不然就收拾好包袱藏好等待救援,當然也可以只身前去營救你父母,隨你高興。”

顧湮低聲嘟囔:“我一個人不是送死去嗎?”

“對,就是送死,但你讓我們去,同樣也是送死,送的性命更多罷了。”云時頓了頓也不想和她再糾纏了,直接吩咐顧將軍出發。

“云小姐,你不能這么走了,你這樣,你這樣和殺人兇手有何區別。”顧湮扒拉著車窗,眼里只余一張冷漠的側臉。

扶柳忍了許久,終于壓抑不住怒火,一掌將顧湮推下馬車。

顧影對顧湮原本的那點憐憫早已被她磨得一干二凈,皺著眉頭瞧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車隊照常行駛。

顧湮趴在道路的一旁,馬車揚起的灰塵嗆得她不住咳嗽,望著遠去的馬車,眼中露出怨毒:總有一天我顧湮一定要給把這云家小姐踩在腳下,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喬鎮郊外,劉老頭正彎著腰用手扒拉著草藥,他是喬鎮的赤腳大夫,平日里就靠走街串巷替人看點小病維持生計,一大把年紀無兒無女,每日都到這郊外荒地挖著草藥。

如果知道這天會被人抓走,劉老頭說什么也不會大冷天地冒著大雪來挖草藥。

抓他的人是一個穿著黑衣的大漢,看樣子也是練家子的,虎背熊腰,一把抓過他幾個飛蹬就將他扔到了一輛馬車前。劉老頭顫顫巍巍地爬起來一瞧,嗬,這馬車前還圍著五六名黑衣護衛。

“壯士,我無兒無女,更無幾個錢的,你們抓我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幾名護衛猶如冰雕一般矗立在馬車旁,眼珠子都不帶動一下,更別說回他一句話了。唯有抓他來的漢子半跪在馬車前面無表情地稟報:“少主,大夫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明明是被你抓來的,劉老頭心中腹誹。黑衣漢子揚起肅殺的劍眉,冰冷的眸子瞪著他低聲道:“我家少主受了點皮外傷,你既然大夫就好生包扎,如果出了什么事,小心你的命。”

劉老頭心中一顫,自是知道這些人是狠角色,說得出必做的到,也不敢耽擱,在黑衣大漢的目光下顫顫巍巍地爬上了馬車。

掀開車簾,一股濃厚的血腥撲鼻而來,劉老頭被這股刺鼻的味道熏的暈頭轉向,等穩下心神一瞧,馬車里坐著一男一女,男子背對著他斜靠著看不清容貌,女子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出落得亭亭玉立,仿若仙女下凡,劉老頭不禁看呆了。

“你是大夫對吧,燕……公子受了點傷,你快替他包扎包扎。”少女的秀眉微蹙,聲音猶如泊泊泉水,清澈動聽。

劉老頭回過神來,緩緩走到少年面前,仔細探查了傷口,嚯,這可不是一點小傷,腹部被什么弓箭一般的利器貫穿,傷口正潺潺地流血,月白的外袍沾染了大片血漬。

劉老頭驚覺人命關天也不敢大意,按照土法子先用熱水泡過的剪子剪去袍子,再敷上止血的草藥,包上幾層綿軟的白布。

“我只能暫時給他止住血,要想徹底治療還是到鎮上找濟世堂的大夫。”劉老頭收拾著藥箱囑咐著,不經意抬眼,瞬間愣了。

他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絕美的少年,白皙地近乎透明的皮膚,墨黑的云眉長及入鬢,濃密卷翹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微微顫動著。

男生女相,非富即貴。

劉老頭這般震動,少女不悅地輕撫著少年的傷口,冷冷地對著馬車外的守衛說道:“快送這大夫回城去罷。”說完,便來人將劉老頭拉下了馬車。

偌大的馬車里,只余他們兩人。

“你看你,老是讓人心疼。”少女撫著滲血的傷口不住淌淚。

少年聞言睜開眼,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眸印著少女清麗的面容,良久輕聲道:“回去罷,蘭溪。”

蘭溪輕輕摟住少年精瘦的腰,將頭貼到少年滾燙的胸膛,聽著心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帶著哭腔回道:“你相信我,我會回到你身邊的。”

少年望著窗外干枯的樹枝,唇角露出些許笑紋,眼底確是一片清冷。

“信人則傷,我不信人。”他如是道。

華燈初上,云時站在客棧樓閣的窗臺望著這秀美的北境小鎮,在零星的燈火的映襯下,整個喬鎮顯得寂靜和清冷,云時頓時有一種蕭瑟的孤寂感。

夜晚的寒風吹亂她一頭墨黑的長發,扶柳擔心她傷寒入體,便上前為她披上一件厚重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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