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予你燼成灰免費在線結局完本閱讀

情深予你燼成灰

時間:作者:顧南舒來源:WD

情深予你燼成灰顧南舒陸景琛免費在線結局情深予你燼成灰完本閱讀作者顧南舒寫的現言小說在線閱讀:顧南舒知道,陸景琛睡過一個女人,且念念不忘,所以結婚六年,他都不曾碰過她分毫。可她不明白,他明明盼著她早點死,為什么當她意外車禍,生死一線的時候,他還要拽著她的手,狠聲質問:“八年前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又霸占了陸太太的位置整整六年,現在你不說一聲就拋夫棄子……顧南舒,你的心怎么可以這么狠?!”...

注:本文摘信息來源于網絡轉載,均轉載自其它媒體,并不意味贊同其觀點或對其內容的真實性負責,如對文摘內容有疑議,發現差錯和版權方面的問題及不良信息,請聯系本網糾正或刪除!本站不提供文摘全部內容閱讀,尊重版權~

《情深予你燼成灰》在線閱讀最新章節:

第9章南南,你就是太善良了

 

傅盛元摟得她很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口傳來的強勁心跳。

顧南舒此刻依附于他,根本不敢將他推開,只能老老實實地縮在他懷里。

“傅先生,這件事……”黎云梭張了張嘴,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怎么說,他都已經是領導了,傅盛元是在錦城威風,但也沒必要得罪自己吧?

傅盛元墨黑色的瞳仁里劃過一抹薄涼的寒光,扯著唇角笑出聲來:“怎么?黎叔是想耍賴么?我可聽說黎叔要升秘書長了,我們錦城走出來的秘書長可不能不講信譽。聽說秦院長選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

“傅盛元,你才回國幾天,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黎云梭被他逼得急了,瞬間翻臉,雙目瞪得通紅,氣得將手中的紅酒杯都給砸了。

“晚輩不才,憑自己的本事確實威脅不到黎叔。巧得是秦院長早年重病在榻的時候,家姐給他捐過一顆腎……”傅盛元眼眸瞇起,“黎叔,你猜猜看,要是咱倆鬧翻了,秦院長是幫你呢還是幫我?”

“傅盛元,你……你這是仗勢欺人!”黎云梭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別的都不怕,可秦院長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怎么可能不怕?!

傅家跟秦院長有著什么樣的關系他并不知道,可是秦院長當年確實是腎衰竭,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腎源!

黎云梭看向顧南舒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惡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就是仗勢欺人。”

淺酌,低笑。

黎云梭面色難堪。

“不照做,你知道后果的。”

那人的聲音如地獄的閻羅,隨時都可以給他的政治生涯判死刑似的。

“都是誤會,要不然就算了吧?”顧南舒不想得罪黎云梭,畢竟父親的案子將來還要從他手上過。

“不能算。”傅盛元猛得摟緊了她的腰身,唇瓣的酒氣拂到她臉上,語調慵懶,“南南,你就是太善良了,才這么容易被人欺負。”

黎云梭聞言,只能硬著頭皮朝前走了一步,扯著嘴角對顧南舒道:“小舒啊,這件事是黎叔叔不對,你就原諒黎叔叔這次,好不好?”

顧南舒剛要開口,傅盛元已經先她一步輕嘲出聲:“黎叔這樣道歉,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

“是……是是。”黎云梭站直了身子,硬是當著一眾嘉賓的面,拉下老臉,朝著顧南舒鞠了一躬:“小舒,是黎叔叔對不起你,黎叔叔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

顧南舒想要上前扶他起來,可她半邊身子都被身邊的男人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傅盛元將手中的紅酒杯遞給了侍應生,面上是一慣的倨傲,語氣薄涼到了骨子里:“黎云梭,我想你是搞錯了!”

顧南舒這才知道傅盛元的用意,問道:“那我父親的案子呢?!”

“顧老的案子,茲事體大,根本不是我這個閑人可以做得了主的,真要是經我的手,我自然秉公辦理!”黎云梭面色煞白,就差給顧南舒磕頭認錯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顧南舒咬了咬唇,隨即回眸望向傅盛元,“阿元……”

剛張口便被一股大力牽扯著,朝著二樓而去。

媒體蜂擁而至,不放過任何八卦的機會,將顧南舒和傅盛元二人堵在了扶梯中央。

“傅先生,請問一下,您和陸太太是什么關系?早聽說陸先生和陸太太感情不好,是不是已經悄悄辦了離婚手續?”

“陸太太,您和陸先生不公開離婚的事,是不是害怕影響到陸氏的股價?”

“傅先生,請問您和顧小姐現在是在交往么?”

顧南舒急于解釋,蹙眉望向身側的男人,剛好撞見那人回眸看她,溫涼淺淡的眼神,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似地,將她的心臟握得死死的。

“我想大家搞錯了,阿元的女伴兒是我。我和阿元正在交往。”

樓道上的女人,一襲干凈利落的小香風晚禮裙,背挺得筆直,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恬淡淺笑,清冷到了骨子里,驕傲如初。

——是薄沁。

 

第10章他們兩人心心念念的人都是薄沁

 

顧南舒早知道終有一日她們會再見面的,只是她沒有想到,時機來得這么突然。

狹路相逢,一下子就將她逼入了絕境。

“阿元,當著正牌女友的面,摟著別的姑娘的腰,怕是不合適吧?”

薄沁從樓道上走下來,在顧南舒和傅盛元面前站定,似笑非笑地盯著傅盛元環在顧南舒腰間的那只大掌,“我知道你一直將阿舒當作妹妹看,心里并沒有她的位置,可阿舒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也得為她的名聲著想,不是么?”

DFO的傅總與薄家大小姐正在交往!

而且薄家大小姐還為了陸太太,吃醋了!

薄沁此話一出,周遭的媒體瞬間恍然,鏡頭對著薄沁一陣猛拍,像是挖到了什么天大的新聞似的。

“阿舒,好久不見。”薄沁大方得體地同她打招呼。

“好……好久不見。”

顧南舒站在一旁,雙唇的血色像是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似的,薄涼而慘白。

她伸出手,費力地去扒那人的指節,想要從他的懷里掙脫開來。

她可不想在明天的報紙上,充當他傅盛元和薄沁之間的小三!

小三當過一次就好了,虧吃過一次也該長記性了!

傅盛元感覺到她的掙扎,臂彎的力道猛得加重了幾分,死死將她圈在懷里,目光薄涼,盯緊了她的雙眼,像是要將她釘死在心上似的!

“傅先生放手!”顧南舒語調冰冷,聲音不輕不重,卻高貴不失大方,“既然薄大小姐都開了口,就算傅先生不為我考慮,也該為自己好好考慮考慮,這女人吃起醋來,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傅盛元只覺得“傅先生”三個字格外刺耳,一個怔忡之間,顧南舒已經掙脫了他的束縛,快步下樓,與他隔開了半米的距離。

薄沁側了側身子,順勢就挽住了他的胳膊,舉著手中酒杯,對著滿座媒體道:“大家有什么想問的,就趕緊問,待會兒我和阿元還要去三樓參加拍賣會。”

“請問薄小姐,您和傅先生交往多久了?薄家和傅家有沒有聯姻的打算?”

薄沁淺笑:“我們在一起八年了。”

八年……

顧南舒原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做到冷眼旁觀,可還是被她這個“八年”釘死在了命運的十字架上,一顆心瞬間千瘡百孔。

他們已經在一起八年了,是不是代表,傅盛元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被薄沁俘獲了?不!不只是心!他的整個人都是完完全全屬于薄沁的!

八年前的顧南舒就像一個跳梁小丑一樣,圍著傅盛元鞍前馬后,把他的喜怒哀樂當作自己的喜怒哀樂。

可是她從來就不知道,他的喜怒哀樂,其實都是屬于薄沁的。

傅盛元薄唇微張,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微微側目的瞬間,雙目又對上了顧南舒的視線。

顧南舒捏緊了手指,面上硬生生扯出一抹燦然的笑容來,仿佛并沒有將薄沁的話放在心上。

傅盛元的目光一點點陰沉下去,眼中的光亮,忽而泯滅。

“傅先生,打算什么時候迎娶薄大小姐啊?”

傅盛元抿了抿唇:“不急,我想給她的婚禮,必須是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獨一無二的。”

顧南舒聞言,一仰頭,就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樣的話,傅盛元也對她說過,并且“絕無僅有、獨一無二”這兩個詞都沒換。

傅盛元對她還真是吝嗇,連敷衍她,都不愿意多動一動腦子。

杯中紅酒已盡,顧南舒心頭的那把火,卻沒有被澆滅。

“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一支舞?”

不遠處的陌生男人迎上來,朝著顧南舒發出了邀請。

顧南舒不勝酒力,腦袋已經有些暈了,大概是壓抑了太久,也不管對方是誰,就伸出手去,淺笑盈盈:“好啊。”

還沒搭上對方的手,她另一側的手腕便驀地一緊,被人大力握住了!

一回眸,雙目便撞進了一汪深邃如井的眸子里,心頭不覺一顫,望著那人好一會兒功夫,才嘲弄出聲:“陸總怎么回來了?你的小情人受了驚嚇,沒讓你在身邊陪著?”

陸景琛栗色的瞳仁里泛著寒光,目光冷冷掃過她唇角殘留的酒漬,聲音陰沉到了骨子里:“我早就說過,一個人出門,不要沾酒!”

顧南舒被他圈禁在懷中,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白蘭地味兒。

她扯了扯唇角,冷嘲:“陸總不也喝酒了么?”

“顧南舒!誰準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

陸景琛額上青筋暴起,握著她的手腕一點點收緊,痛得她眉毛直跳。

顧南舒印象之中,陸景琛雖然不待見她,卻沒有真正對她發過火,今晚……實在太過反常了。

側目的瞬間,顧南舒正巧看見陸景琛的目光朝著二樓樓梯口的方向瞥了瞥。

她的唇邊勾起一抹薄涼的笑意來。

他這么生氣,根本不是為了她這位陸太太,而是為了傅盛元懷里的薄大小姐吧!

顧南舒一瞬間覺得自己可悲到了極致,三番兩次都輸給了薄沁!

第一次,她沒有守住自己的初戀。

第二次,她連自己丈夫的心都留不住!

他們兩個,心心念念的人,都是薄沁!

“陸總,你朝著我發火也沒用,薄大小姐就要訂婚了,她不要你了。”顧南舒唇邊溢出一絲冷笑,仰起頭,挑釁似地望向陸景琛的雙眼。

陸景琛目光一沉:“她結她的婚,跟我有什么關系?”

顧南舒突然間覺得可笑至極。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陸景琛這樣?

明明喜歡到了骨子里,卻還是不肯承認。

她突然間就想起藍可可對她說的那句話:顧南舒,你算個什么東西?!景琛娶你,還不都是為了跟薄大小姐賭氣?!

顧南舒好想問問眼前這個男人,他和薄沁到底有什么氣,值得一賭就是八年?

甚至連自己的婚姻都給賠了進去。

“沒有關系,你回來做什么?”顧南舒瞇起眼眸,“藍可可不用你陪了?”

陸景琛冷淡至極地掃了她一眼,隨即松開了她的手腕:“我回來有事,李叔在酒店門口,你先回去吧。”

顧南舒沒搭理他,揉了揉手腕,就朝著大廳外頭走去。

 

第11章翡翠耳釘

 

中央來的人是黎云梭,她又跟黎云梭有舊仇,今兒個這趟慈善晚宴算是白來了,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義。萬一霍家那邊得了消息,只怕再生事端。

酒店西南側,管家李叔給她開了車門,笑道:“太太,先生人呢?他特意來接您的。”

“特意來接我的?”顧南舒禁不住在心底冷笑。

“是啊。先生這么匆匆忙忙地趕過來,肯定是不放心太太您。”李叔有說有笑,“那藍小姐的事,太太可不要放在心上,男人在外面,總要有些應酬的。”

這話,顧南舒不知道該怎么接。

上車之前,掃了一眼后視鏡,才意外發現右耳的耳釘不見了。

那耳釘倒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是是外婆傳下來的嫁妝,母親格外珍視,送給她的時候,再三囑咐,要小心保管。

“太太,怎么了?”李叔見她不上車,追問。

“沒什么。”顧南舒愣了愣,猜想著那耳釘要么就是跟黎云梭爭執的時候丟的,要么就是方才跟陸景琛爭吵的時候丟的,“李叔,我有件急事要辦。”

“可是太太……”先生吩咐了要將您安全送到家。

李叔一句話還沒說完,顧南舒已經匆匆回了酒店大廳。

一樓舞池的人少了許多,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名不見經傳的二代在跳舞。

顧南舒仔細回憶了一番,去了扶梯口和方才的墻角,反復找了許多遍,也沒瞧見那只翡翠耳釘。

耳釘這東西帶著鉤,她琢磨著應該是掛在傅盛元或者陸景琛的身上了。

顧南舒隨手招了個侍應生過來,問道:“看見傅盛元傅先生了嗎?”

“陸太太,三樓的拍賣會已經開始了,傅先生和薄小姐去了三樓。”侍應生答。

“那我先生呢?”

“陸先生……也去了三樓。”侍應生面露猶豫,“只是……”

“陸先生不是一個人去的,身邊跟著時家大小姐。”

時家大小姐時心眉,時廳長的女兒。

父親如果沒有倒,陸景琛是絕對不會將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里的,可是現在時廳長在政壇上混得風生水起,在錦城的聲望越來越高,時心眉這個時家大小姐的身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時心眉早年風評并不好,曾經交過一個二代男朋友,后來才知道對方早就訂了婚了,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孕強行打掉,沒勾搭上富二代,反倒將自己的名聲給賠了進去。

之后為了擺脫現狀,時心眉接連談了好幾個富二代,但每次都是被人玩過之后就丟棄了。

顧南舒沒想到陸景琛已經這么玩得開了,葷素不忌,連時心眉這樣的女人,他都下得去口。

才送走了藍可可,又來了個時心眉,陸景琛的體力還真是不錯。

顧南舒想起李叔說的話,突然間覺得很諷刺。

這大晚上的,陸景琛來來回回地折騰,怎么可能是為了接她回家?

擱八年前,她信。換了現在,她才不信。

八年前,她顧南舒是副省長的女兒,陸景琛為了追她,把金山銀山,把這世間最貴最好的東西都送到了她面前,就為了博她一笑。

哪怕那個時候,她剛剛被傅盛元拋棄,哪怕她深陷夜宿門,聲名狼藉……

陸景琛還是將她捧上了天。

現在的她,算什么呀?

落魄名媛?

豪門丑媳?

侍應生見顧南舒愣在那里,面露尷尬,扯了扯嘴角問道:“陸……陸太太,您沒事吧?”

顧南舒強自鎮定,唇邊勾起一絲溫婉淺笑,落落大方道,“我先生出門之前跟我說過,今晚有要事要談,請時家大小姐作陪。都是生意上的事,可是今晚媒體多,就怕他們亂拍亂揣測,影響了時家大小姐的名聲。”

“原來是這樣啊。”侍應生恍然,方才的忐忑瞬間消失不見,只覺得眼前的陸太太格外大度。

顧南舒淺笑:“你忙,我上去找我先生。”

進入三樓會場的時候,第一件拍品已經定價,被人拍走。

主持人站在臺上,笑道:“兩千萬一次!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恭喜陸先生,恭喜您最終拍得這件清朝孝賢純皇后的手鐲!”

臺下一片掌聲。

“應該是恭喜時小姐才對,陸先生一個大男人,拍下這只手鐲肯定不是為了自己戴的,應該是要送給身邊這邊美麗動人的時小姐吧?”

女人的聲音清冷,高傲。

顧南舒站在大門口,遠遠聽著,就得分得出說話的人是薄沁。

陸景琛是薄沁的初戀,她嫉妒著薄沁的同時,想來薄沁也嫉妒著陸景琛身邊的時心眉吧?

顧南舒扯了扯嘴角,面上溢出一絲冷笑。

這種相互膈應的感覺,還真是有趣。

世界明明這么大,偏偏前男友們、前女友們,總能不期而遇。

“陸先生狠砸千金,就為了給時小姐買一只手鐲,這要是讓陸太太知道了,也不知該做何感想啊?”

 

第12章左手初戀,右手老公

 

臺下有人接著開玩笑。

顧南舒呆愣在門口,嘴角溢出一絲苦笑。

可不是么?

他就是愿意隨便扔兩千萬在外面泡女人,偏就不愿意幫她顧家一分一毫。

父親出事的時候,陸家最先劃清了關系。

中央的人下來,陸景琛交出了陸氏近八年來的財務明細,為的就是不給別人揣測的機會,保陸氏安安穩穩。

“是陸太太么?”顧南舒還在發呆,已經有侍應生走到了她身側,小聲詢問。

“恩。”顧南舒點了點頭,不打算隱瞞。

侍應生便道:“陸太太,主辦方給你留了位置,請里面坐。”

顧南舒微微一怔,答:“好。”

大概是傅盛元給她留的位置吧,與其被人趕出去,還不如進人群中避一避,悄悄看一看陸先生的“熱鬧”。

不過,顧南舒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走到會場第二排的時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第二排右手邊一共才五個位置,傅盛元和薄沁坐在一起,陸景琛和時心眉坐在一起,中間獨獨空了一個位置,是給她顧南舒留的。

“陸太太……”侍應生見她愣著,提醒出聲。

顧南舒知道,站在這兒會遮擋旁人的視線,只能點了點頭,而后硬著頭皮,坐在了陸景琛和傅盛元之間。

左手邊是前男友,右手邊是自己的老公。

巧的是,兩個人都帶了女伴,且都不是她。

顧南舒從沒遇到過這樣難堪的窘境。

傅盛元掃了她一眼,低笑:“南南,早知道你會來,所以我一早給你留了位置。”

沖他這句話,顧南舒猜想她的耳釘應該在他手里。

她挑了挑眉,笑著說了句“多謝傅先生了”,隨即就坐直了身子,不再看對方。

陸景琛的大掌突然間就伸了過來,一點點收緊,扼得她手腕鉆心地疼。

他栗色的瞳仁里沒有喜怒,但聲音低沉到了骨子里:“我不是讓你先回去么?”

“這才八點不到,就許陸總在外面花天酒地,我看個拍賣會,都不行了?”顧南舒扯了扯唇角,迎著他的視線反問。

陸景琛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顧南舒,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顧南舒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的身份難道不是陸太太么?!難道不應該坐在他的身側,陪著他同進同退么?!

“下面展出今晚的第二件拍品,宋朝仁宗皇帝最心愛的翡翠飛枕。一千萬起拍!”

顧南舒正要反駁,主持人已經展出了第二件拍品。

陸景琛瞪了她一眼,隨即就松開了她的胳膊。

顧南舒抬眸看了一眼臺上的拍品,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那枕頭的質地,隨即搖了搖頭。

玉翠而不透,表面看著好看,卻算不上上乘的玉石。

一千萬起拍,有點不值。

“哇!好美!”

坐在陸景琛身邊的時心眉驚嘆出聲,隨即就拉扯著陸景琛的胳膊撒嬌,“景琛!這個我也想要!我聽說宋仁宗睡眠不好,自從得了這個翡翠飛枕,就能一覺到天明。景琛,我的睡眠也不好,你不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天天晚上都失眠,你拍下這個枕頭送給我,好不好?”

“顧家明明已經倒了,顧南舒卻還是纏著你不放……要不然,我哪里需要什么翡翠飛枕呀,只要每晚抱著你,我保證睡得香香的!”

時心眉穿得是一件玫紅色的貼身短裙,比不上薄沁大氣,撒起嬌來,更多的是小女人的嬌蠻。

“時小姐下回失眠的時候,給我來個電話,我好讓景琛過去陪你。”顧南舒側過身子,朝著她笑了笑。

時心眉方才上臺登記了,倒沒注意到陸景琛的身邊多了個女人。

這會兒瞧見了顧南舒,冷不丁笑出聲來:“你誰呀?!我跟我家景琛說悄悄話,關你什么事?”

顧南舒挑了挑眉:“時小姐,奉勸你一句,想當陸先生的小三,也得先打聽打聽清楚陸太太是誰!我站在你面前你都認不出我,有朝一日,又憑什么逼我讓出陸太太的位置?!”

“你,你……你是顧南舒?!”時心眉吃驚到了極致,張大的紅唇,幾乎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是,我就是陸太太。”

挑眉,淺笑。

陸景琛側目,淡淡上掃了顧南舒一眼,目光如冰冷的利劍,隨即環住了時心眉的腰身,安撫道:“好了,你不是想要那個翡翠飛枕么?我拍給你。”

“兩千萬。”一轉頭,陸景琛就叫了價。

時心眉面上又有了光彩,窩在陸景琛懷里,笑個不停。

顧南舒一言不發,冷淡地轉過身子。

傅盛元突然側過身子,望向顧南舒,眉宇間依舊是淺淡薄涼的笑意。

“南南,我記得你的睡眠也不好,不然這樣,這翡翠飛枕我拍下來,送給你?”

他的聲音懶懶的,一邊說著,一邊舉了牌,很顯然沒把這點小錢放在心上。

“多謝傅先生了,我不需要。失眠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經結婚了,每晚都可以抱著我老公睡覺,睡眠好得很。”

顧南舒捏緊了手指,想維持住自己的尊嚴。

這世界上最丟人的事,大概就是讓前男友看到自己婚姻不幸,過得不好吧?

陸景琛素來是獨來獨往的,想做什么事,也都是隨心隨意。他根本不會考慮她顧南舒的處境。

傅盛元聽到她說的那句“每晚都可以抱著我老公睡覺”,墨黑色的瞳仁驟然緊縮,嘴角的笑意,瞬間凝結。

“陸先生名聲在外,難免會夜宿風月場所。南南,你就別逞強了。”

傅盛元再次舉牌:“三千萬。”

顧南舒眉頭一擰,她已婚,若是公然接受了傅盛元的“施舍”,只怕又要被媒體亂寫。

這個社會從來就是這樣,陸景琛在外頭彩旗飄飄,頻頻出入風月場所,媒體夸他“風流”,可要是換了她顧南舒與別的男人私下見個面,只怕都要被人損成“不守婦道”。

“傅先生,大學的時候,我和薄大小姐是一個寢室的,我的睡眠沒什么問題,她的睡眠才是真的不好,經常三更半夜輾轉難眠。要我說,這翡翠飛枕,您還是拍下來,送給薄大小姐吧?”

“阿舒,那是大學時候的事了。”薄沁突然轉過身子,臉上是一如既往地驕傲,“現在我和阿元都快訂婚了,我每晚都抱著他睡,睡得很香。阿元,你說是不是?”

《情深予你燼成灰》已經完結,繼續閱讀記得關注哦

與“情深予你燼成灰”相關文摘

同類文摘

四川时时怎么玩法